程霜宁在心底暗暗扎小人。
笨蛋祁宿舟。
小心眼。
坏男人。
扎了半天,她又开了口:“你明天早上还会给我做饭吗?”
祁宿舟冷嗤一声:“不然呢?冰箱里的菜会自动变成红烧排骨、干锅花菜、麻婆豆腐吗?”
程霜宁听得有些饿了,舔舔唇,翻过身主动凑到他身后说:“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么说话的,但谁让你对我态度那么差?”
“你老是一副审犯人的语气,我不喜欢。”
祁宿舟也转过身,四目相对,很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让你出门前跟我说一声,太晚了你要想出去,我可以陪你一起,但是你不能不声不响跑到别人家里待那么久。”
程霜宁语气有些许无辜:“我以为我开门你看见了。”
祁宿舟:“所以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提前看见,是我在无理取闹?”
程霜宁愣住:“我是这个意思吗?”
祁宿舟:“那你是什么意思?”
程霜宁眨了眨眼,想到明早的三道菜,露出笑容:“我觉得我们俩都有错,我给你道歉了,你原谅我,再给我道个歉可以吗?”
祁宿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对不起。”
语气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程霜宁眉头再次蹙起:“你很不情愿?”
祁宿舟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因为事情并没有解决,如果你想靠着互相道歉的方式维持表面和平,我也可以配合你,所以我跟你说对不起。”
程霜宁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忽然有些闷涩。
可能是孕期情绪容易波动,她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转过身再次背对他,闭上眼。
她明白祁宿舟的意思,是觉得她出门没有报备,不该随便进别人家里,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