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霜宁心里就是攒着一股气,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
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并不是傻子,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但祁宿舟总觉得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出门就会被人骗。
这样的感觉让她难以接受。
一整夜,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
第二天,程霜宁醒得很早,听到厨房的动静,为了避免跟祁宿舟说话,她一直闭着眼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关上,她才睁开眼下床,去浴室洗漱。
卫生间的垃圾桶已经被换过了,洗漱台和镜子上的水渍,也被人擦得干干净净。
程霜宁思绪纷乱,握着牙刷刷牙的动作不由自主加重力度,刷毛强力摩擦牙龈带来轻微的痛感,让她渐渐清醒过来。
快速洗漱完走出浴室,程霜宁又去给自己做早餐。
刚准备打开冰箱,就看到台面上的面包鸡蛋和烤肠,旁边还有一杯牛奶。
程霜宁拿起杯子,隔着玻璃杯壁感受到牛奶的余温,还是热的。
心底瞬间像下了一场绵绵细雨,阴郁酸冷又潮湿。
是不是她把祁宿舟想的太坏了?
她总想努力证明自己已经成长了,不愿被困束在旧有的人设模板里,不惜傲慢地中伤真心对她的人。
程霜宁喝了口热牛奶,拿起手机纠结着要不要给祁宿舟发条消息,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她警惕地走到门口。
“安装空调的。”
程霜宁透过猫眼往外看,是两个穿着家电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她打开门。
身材较高大的那个师傅往屋里扫了一眼:“就你一个人在家?”
程霜宁斟酌着开口:“我老公下楼买早饭了,马上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