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城下。
瓒以两千骑破乌桓万余骑,追击二百余里,斩首三千级。乌桓大人见白马义从而丧胆,纷纷告诫部众:「千军万马避白马!」
公孙瓒之名,由此威震塞外。
荆州宗贼趁中原水患之际,蠢蠢欲动。
长沙太守刘备坐镇临湘,虽未亲出,然其麾下赵云丶张飞等将率铁骑巡弋郡界,贼寇望见赤旗便退避三舍。
豫章黄巾张雅聚众两万,围攻宜春,刘备遣军水陆并进,旬日荡平,又顺势深入山林,招降山越五千余户,豫章震动。
刘备之名,由此威震荆扬。
而在这几位猛将的铁腕镇压之下,新政非但没有被叛乱摧垮,反而在大乱之后迅速生根发芽,展现出了惊人的成效。
就拿陈国来说。孙坚到任不过一载,陈国便清查出豪强隐匿田产三千余顷,重新编户齐民一万余户,户口增至一百一十余万。
今年上计,陈国一郡便向朝廷输送赋税折合粮食六十万斛丶钱一亿两千万一郡之赋,追平了过往三年的岁入。
渔阳亦然。公孙瓒以铁血手腕推行新政,清查匿田丶驱逐豪强,将无主荒田悉数分给流民。
一岁之间,渔阳编户净增八千余户,田亩净增千余顷,赋税较往年翻了近一番。
而最令朝廷震动的,还是长沙。
长沙太守刘备,今年上计呈报的赋税总额,竟高达粮食一百八十余万斛丶钱一亿六千万。
这个数字,几乎是太平年月整个荆南的岁入!
这一连串的捷报与上计簿,像一剂剂强心针,注入洛阳那座摇摇欲坠的宫城。
天子刘宏在云台殿览阅四方计簿时,当廷拊掌大笑,对左右道:「朕早言刘玄德丶孙文台丶公孙伯珪皆猛士也!今观之,果然不负朕望!有此人等为朕守四方,何忧天下不平,何忧府库不盈?」
尚书卢植亦赞道:「往者豪强匿田,赋税不均,富者田连阡陌而不加赋,贫者无立锥而徭役倍之。今刘玄德丶孙文台诸人以铁腕治郡,不畏强御,清田亩以平赋税,使耕者有其田,赋者得其平。一郡行之则一郡富,天下行之则天下安此乃真良二千石也!」
宗正刘合亦当廷盛赞:「前岁朝议时,便有大臣尝言能于此板荡之世,扶大厦于将倾丶拯黎庶于倒悬者,非刘玄德莫属」。
「今日观之,朝臣之所言,犹有未尽。非独刘玄德,孙文台丶公孙伯珪,皆良将也。
若能以此数人为方岳乃至牧伯,分镇四方,推行新政,不出十年,大汉必能幽而复明,重振炎刘之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