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刀柄上放了下来。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拇指在刀鞘上按了太久,指尖都有些发麻了。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不再是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谑,也不是面对敌人时那种冷冽的危险,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东西。
「总司。」
纽特走到他身边,声音很低。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吧?」
冲田总司没有回头:「哪些话?」
「就是什么『好久不见』啊,『比我砍你的时候还可怕』啊那些。」纽特一脸无语,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明明知道她受伤了,明明知道她现在打不过你,还故意刺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间一阵微风吹过,冲田总司扎得马尾晃了晃。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想看看,」他说,「她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纽特皱了皱眉:「结果呢?」
冲田总司转过身,阳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比我想像的要大。」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
「大得多。」
纽特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那个印第安女人刚才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