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为了来救你这么一个废物。」
约翰的表情变了。
他猛地收起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冲田总司，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她受伤了？什么意思？」
冲田总司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攻击性。
冲田总司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心里默默想着。
我说我要砍了你，你的伙伴说会杀了我。那如果我说是我伤了你的伙伴呢？你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对，没错，」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是我砍伤了她。你有意见？」
话音未落，「唰」的一声武士刀出鞘。
刀刃稳稳地指向约翰的胸口，距离不过三尺。
冲田总司举着刀，笑嘻嘻地盯着约翰。
那个笑容里有期待，有好奇，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纽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看着冲田总司举着刀的手，又看了看那些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士兵，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疯了？」
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这个时候还想着挑衅？」
他伸手去按冲田总司拿刀的手腕，但这一次，冲田总司没有让他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