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握刀的手稳稳地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那里了。
纽特的力气不算小，但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试图掰弯一根铁柱，完全没用。
冲田总司就这样笑嘻嘻地看着约翰，刀尖纹丝不动地指着他的胸口。
他等着。
等着这个被他称为「废物」的男人露出恐惧的表情，或者愤怒的表情，或者任何一种足以证明他不是一滩烂泥的表情。
然而「扑哧。」
一声轻笑。
约翰笑了。
「受伤就受伤呗，」
他笑着说道，语气轻飘飘的，「只能说她技不如人，这关我什么事？我没有意见。」
冲田总司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约翰之前眼中闪过的那道凶光。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死死盯着约翰的眼睛，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那道凶光确实存在。而且很快就被笑容盖住了。
冲田总司心里的期待更大了。
他意识到，这个被他叫作「废物」的男人，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一旁的沃克听到约翰的回答，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约翰脸上那副无所谓的笑容，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小子，你！你怎么会————」
他没能把话说完。
纽特也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约翰。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切，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