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老沃，你的意思是————」
约翰没有把话说完。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而是因为他不敢说。
他怕自己把那个结论说出口之后，最后一丝勇气也会随之消散。
沃克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于悲悯的同情。
「没错。」
沃克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的对手，应该是现在南方联盟里面最强的了。」
「啪。」
约翰整个人像是骨头被抽掉了一样，直直地往地上瘫去。
这一次，连沃克都没能扶住他。不是因为沃克的力气不够大，而是因为约翰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肌肉松弛，骨骼无力，整个人变成了一摊没有形状的东西。
沃克的手抓着他的胳膊，但那胳膊像是从别人身上借来的，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他就那样瘫在了地上，双腿弯曲，屁股坐在泥地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出那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
「喂！振作一点啊！还没开始呢！」
艾拉见此一幕，急忙跑了过去。她弯下腰，双手穿过约翰的腋下，用力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托着约翰的身体，不让他再次滑落。
但她能感觉到，约翰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寒冷的那种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颤抖。
此刻的约翰，心如死灰。
「还比个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