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牙会不会让牙缝变大？」
「我牙龈经常出血怎么办？」
韩玄一个一个回答：「智齿如果长歪了、顶到邻牙了、或者反复发炎，就建议拔。如果长得端正、能清洁干净，可以留着。」
「洗牙不会让牙缝变大。牙缝变大是因为牙结石被清掉了，原来被结石填满的空间露出来了。那不是洗牙造成的，是牙周病本身。」
「牙龈出血说明有炎症，多半是牙菌斑堆积。先去洗一次牙，然后学会用牙线。用牙线这件事比刷牙更重要，因为牙刷只能刷到牙齿的三个面，剩下的两个面得靠牙线。」
直播间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更松弛了。
有人打趣道：「韩医生，你连牙科都懂，你是不是偷偷考了所有的医学证？」
「你今晚已经治了人、治了猫、治了狗、治了兔子、现在还开始看牙了，下次是不是连兽医站的牛马也归你管？」
他看到那条弹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还是那句话，底层逻辑是相通的。你把口腔的解剖结构、常见病理、治疗方法全部理解到位了，换一个物种，只是换了一张地图而已。」
韩玄看了一眼时间，语气自然地收拢：「好了，今晚真的到这儿了，牙疼不要拖，宠物有问题不要等，自己不舒服就去医院。我是韩玄，明天见。
关掉直播之后，韩玄没有立刻站起来。
韩玄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感受着口腔医学知识模块与医理通透之间的融合状态。
那些关于牙齿釉质、牙本质、牙髓、牙周膜、颌骨的知识，与全身的系统性炎症、免疫反应、营养代谢逐渐衔接在了一起。
韩玄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关掉灯，走进走廊里。
夜色很深，路灯的光在地面上铺得很均匀。
而他总觉得，明天又会多一群牙疼的人，来找他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