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快结束时，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了一下，浮现出一行字：「跨性别医疗咨询信任度持续积累中。当前词条解锁进度：94%。」
他没有放慢语速，也不去看那条进度条，只是把最后一段话讲完，然后对着镜头说：「好了，今晚就到这里。记住了，你担心的那些事，说出来就有人听。我是韩玄，明天见。」
韩玄关掉直播，没有多停留。
那辆梦幻城堡的光效早就消散了，但那条私信他留在了未关闭的对话框里。
第二天晚上开播前，韩玄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蓝蝶发来的私信：「韩医生，我按你说的去查了性激素六项和胰岛素。结果出来了，睾酮偏高，胰岛素也有抵抗。医生确诊是多囊卵巢综合征，给我开了二甲双胍，还建议我调整饮食和运动。」
「我上周开始每天快走四十分钟，晚上尽量十一点前睡。虽然才刚开始，但感觉人没那么浮肿了，情绪也稳定了一些。谢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事有办法的人。」
韩玄看完这条私信，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回桌上，对着屏幕点下了开始直播。
弹幕区很快涌入大量留言，他调好摄像头，语气自然地开口：「今天收到一条反馈，之前有位观众问过月经不规律的问题，她去做了检查，确诊了多囊卵巢综合征，已经开始调整生活方式和用药了。她跟我说，感觉比之前好了很多。」
弹幕区立刻有人接话：「哇，这么快就见效了？」
「韩医生你是不是又在背后偷偷当军师了？」
「所以多囊真的能调好吗？」
韩玄等那些弹幕刷过去一些，语气平稳回答：「生活方式调整加上规范用药，大部分人三个月到半年就能看到明显改善。」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屏幕中央突然炸开一道淡金色的光效。
是一架缓缓飞过的纸飞机，纸飞机后面拖着一行小字：「蓝蝶赠送纸飞机x1，留言：韩医生，谢谢你。」
弹幕区瞬间炸了：「蓝蝶！」
「就是昨天那个！」
「她真的去检查了！」
「韩医生你是真的能改变人啊！」
韩玄看到那架纸飞机，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停下来道谢，只是语气如常地把话题接了下去：「好了，今晚讲一个很多人问过的问题，体检发现甲状腺结节，怎么办？」
直播间弹幕区的节奏已经彻底变了，「韩医生连女明星的私信都认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