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把每个问题都当回事。」
「蓝蝶那个回复，我看了三遍。」
韩玄没有回应那些话，只是继续把甲状腺结节的分类分级，随访方案一条一条讲下去。
直播快结束的时候，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了一下，浮现出一行字：「职业信任深度已突破阈值。获得词条能力：共情校准。」
韩玄低头看完那行说明，关掉面板，继续把最后一段内容讲完，然后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好了，今晚就到这里。」
「有些问题不急，但早一点面对，就少走很多弯路。我是韩玄，明天见。」
关掉直播后，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起来。
夜已经深了，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舖展成一片。
那架纸飞机还留在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