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与他关系匪浅,又死在了顾家的家庙里。
任谁都会觉得不对劲。
顾老夫人满面是泪,捶打着胸膛,哽咽出声:“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声音悲怆又凄凉。
秦鸢赶忙扶着顾老夫人,轻声劝道:“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不清楚呢。”
顾宝珠也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扶着另一边。
“娘,快别哭了,让人赶紧去查个明白再哭不迟。”
顾老夫人顿了顿,泪眼朦胧地将顾宝珠揽入怀中,紧抱着她,哭道:“你也可怜呢,宝珠,你真是可怜啊。”
顾宝珠“哇”地一声号了出来,“娘您可别哭了,你怎么哭的我也忍不住想哭了。”
秦鸢也不由得想要掉泪。
顾老夫人终日笑面对人,何曾如此失态过,几个孩子的死终究还是在她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伤痕。
轻易不能触及。
众人皆沉默不语。
顾靖晖不知如何哄劝自家老娘,皱着眉头,半晌道:“娘,这枚金饰老四随身携带,后来是给了谁吗?”
顾老夫人慢慢止住眼泪,哽咽道:“老三,你糊涂啊,还能有谁!还能有谁?”
这样的东西,还能给谁呢?
顾靖晖怔了怔,声音干涩:“我,我听闻她不是被送回老家嫁人了么?”
顾老夫人怒道:“我怎么知道,你只顾着问我,还不快去查。”
“是,孩儿这就去,娘别太难过了。”
顾靖晖丢给秦鸢一个眼色,示意她好好哄劝顾老夫人,得了秦鸢的回应,这才带着顾六爷出了上房。
“三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四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