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六爷跟在后面追问。
听着上房的号哭声,顾靖晖没心情理会他,道:“你去找件事做。画画也好,作诗也罢,或者去找松山先生聊聊天。总而言之别问我。”
见他脸色阴沉冰冷,顾六爷住了嘴,慢腾腾地在后面走。
顾十六撵上来,道:“侯爷有何吩咐?”
“你立即派人去莫家查查!这么些年我们和他们几乎不怎么来往了,你去查查,当年莫家的小女儿究竟嫁到了哪里?过的如何?”
顾十六脸色变了变,道:“是。”
顾靖晖心中憋闷,无处撒气,愤愤走了几步,又道:“耶律骨扎那厮就一个人来的?”
顾十六道:“是的,连个侍卫都没带。”
“嗬,”顾靖晖冷笑道:“他是觉得我不会收拾他还是怎的?”
顾十六道:“侯爷怎么打算?”
“我今儿正不痛快,他就撞上来,你过半个时辰之后去给他说,我在练武场,他若是等不及,可带他去,若是等的及,就让他慢慢等好了。”
顾十六就知道顾靖晖要在练武场给耶律骨扎难看了。
“是。”
……
顾老夫人抱着顾宝珠哭的厉害,秦鸢着实哄劝不住,只好赶紧去请了容嬷嬷来。
容嬷嬷得知缘由后,拉了秦鸢到外间,神色凝重。
“夫人,就让老夫人抱着七小姐哭一场罢,这可不能憋着,只是要劳烦夫人去请李郎中来。”
秦鸢忙问:“老夫人的身子可是……?”
她瞅着倒也还好。
容嬷嬷叹道:“岁月不饶人。老夫人悲恸太过,只怕会伤身体。不瞒夫人,老夫人这场痛哭,晚了十几年。”
容嬷嬷的眼眶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