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鸾轻轻点头,扭头往渡口走去。
秦遇给上官有仪她们几个使个眼色,示意她们去陪赵鸾说说话。
唉!
多大的事!
这就气着了?
要是她去年跟着一路整顿盐务下来,那估计早就被下面的官员气得吐血了。
所以啊,没事多出来走走,挺好!
朝中官员有朝中官员的恶,地方官员也有地方官员的恶。
她把所有官员的恶都看过了,这心态自然就平和了。
就像自己,要是没有去年整顿盐务的经历,自己估计也会被这些弄虚作假的官员气着。
但现在,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平和了。
这些官员使任何手段,他心中都不会有太多波澜。
目送赵鸾离去,秦遇又凑到吕嗣身边,“要不,这个事交给你来处理?让你练练手?”
吕嗣脸上闪过一丝异动之色,刚要答应,身旁的阮知却悄悄的拽他一把。
“我说阮知啊,我又没瞎,你俩这小动作要不要这么明显?”
秦遇打趣,“这几天,你们的感情培养得有些快啊!”
阮知闻言,顿时俏脸泛红解释:“陛下是让辅政王代陛下来处理这个事,辅政王再让吕嗣来处理,恐怕不太合适。”
“对、对!”
吕嗣点点头,“再说了,我把握不好分寸,还是你来吧!不过,你要是要砍人脑袋的话,我倒是可以代劳!”
“你不怕吐了啊?”秦遇调侃。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