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嗣脖子一梗,“我现在也被练出来了好吧?”
自从去年监斩史家那群狗贼以后,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强得可怕。
嗯,其实娶阮知也没什么不好!
自己是随意惯了,好多事都不会去想里面的弯弯绕绕。
阮知的资历虽然没有上官有仪那么老,但也跟在皇姐身边锻炼了多年的人。
有她在身边提醒,自己能少干很多蠢事。
这或许就是秦遇说的“真香”定律吧!
“行吧,你俩继续谈情说爱吧!”
秦遇笑看吕嗣,调侃道:“现在知道感谢我了吧?”
吕嗣瞥身边的阮知一眼,不耐烦的说:“行!我谢谢你总行了吧?”
秦遇笑笑,带着徐晚走去一边。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御前侍卫前来汇报:“启禀辅政王,鱼丰县的大小官员前来见驾。”
“带他们过来!”
秦遇吩咐一声,又使劲的揉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
很快,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被带到秦遇面前。
“下官拜见辅政王!”
一群官员诚惶诚恐的行礼。
对于别人来说,辅政王的名号绝对比自己本身的名字更吓人。
但对秦遇来说,光是“秦遇”这个名字就足够吓人了。
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秦遇去年是如何惩治那些盐商和盐吏的。
审讯都懒得审,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