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淮微微一怔:“什么话?”
“就是.....”杨昱娇到底是女儿家,说起这样的话到底是有些难为情,只见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绯色,话说得含糊,“就是那亲事的话。”
江月淮这才醒悟,随即神色沉静道:“表姐不必挂怀。我父亲的冤屈尚未昭雪,儿女婚嫁之事,我暂时不会思量,免得平白牵累旁人。”
杨昱娇听他这般说,嘴唇动了动,几番欲言又止,末了只化作一声长叹:“罢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待杨昱娇的脚步声远去,江月淮合上院门。
他走到正堂檐下,才发觉天上开始掉落雨点。雨滴点点落下打在他伸出的手心,他连忙动身,将摊放在院中晾晒的药材尽数收拢搬进屋内。
一个人进进出出,既热闹又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