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的声音给阿砚带来了安定感觉,那蹙起的眉宇渐渐舒展,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
江月淮就这样整夜守着。
更换湿巾、照看灶火、温好药汁,待到她短暂醒来便扶着她起身服药。
一日,两日,皆是这般。
头两日,阿砚时昏时醒。
清醒时眼底依旧蒙着一层散不去的空洞,极少开口说话。
哪怕饿得不行,也只小口抿着稀粥,偶尔还会反胃干呕,没了鲜活气。
横亘在她心底那道坎,远比身上高热更难愈合。
江月淮将她照料得无微不至。
闲暇时便静坐一旁,有时是整理杂物,有时是静静看书。
无声的陪伴给足她安全感,也留出足够的空间,让她慢慢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