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院子在句曲镇西边,独门独户,位置不算偏僻,但周围也没几户人家,平日里十分清净。
阿星跟着师公和石坚走进院子,入眼便是一栋青砖灰瓦的小楼,院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很齐整,花圃里种着几株竹子,还有一棵桂花树,微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淡淡的香气。
不愧是能吸引大师伯的人,这院子确实有几分雅致。
阿星心里暗暗想着,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石坚。
石坚从踏进院门的那一刻起,脸色就不太好看。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痛苦,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师公也没催他,只是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打量着四周。
院门口有两个保安团的队员守着,一见来人是茅山的道长,连忙放行,连登记都没敢多问,显然师公在这一带的名气不是一般的大。
“师公,你好厉害,他们都不问我们就让我们进来了。”阿星适当地拍了个马屁。
师公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地说:“那当然,你师公我在这句曲镇住了几十年,哪家哪户不认识我?别说进门看看,就是让他们帮我去买包烟,他们也得乖乖跑腿。”
阿星竖起大拇指:“师公威武!”
“行了,少拍马屁。”师公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拉着阿星的手往院子里走。
石坚还站在房门前,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师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越过他直接推开了房门。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天,但房间里那股味道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阿星皱了皱小鼻子,跟着师公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张椅子,靠墙放着一个梳妆台,旁边还有一个衣柜,地上还能看到一些暗褐色的痕迹,那是苏清倒下的地方。
尸体早就被保安团收殓进棺材了,就摆在正堂里,等着过几天办葬礼。
阿星瞥了一眼那口棺材,心里有些发毛,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毕竟以后还要跟着师父走南闯北、降妖除魔,要是连个棺材都怕,那也太丢人了。
师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忽然落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