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了。
师公眉头一皱,接过那张拆开的符纸,仔细看了起来。
阿星也踮起脚尖,小脑袋凑过去张望。
只见符纸上写着一行行遒劲的字迹——不对,应该说,是模仿遒劲字迹写出来的情话。
“清儿,今夜月色正好,我在西郊竹林等你,带你去看烟花。”
“近日忙于道务,未能相见,心中甚是想念,特折纸鹤一只,以寄相思。”
“你若收到,便在西郊竹林等我,戌时三刻,不见不散。”
落款处,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符箓标记,确实是石坚平时惯用的签名方式。
阿星看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情话写得还挺浪漫的,烟花、竹林、月色,氛围感拉满,确实不像大师伯能想出来的东西。
当然,这话他只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师公看完,抬起头看向石坚,语气严肃:“你确定这不是你写的?”
石坚脸色铁青,斩钉截铁地说:“我确定!我从来没写过这些话!而且……我也不会写这种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羞耻感。
阿星在心里默默点头:果然,大师伯是个钢铁直男,写不出这种浪漫情话。
师公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那张符纸,忽然说:“这纸鹤的折法,是咱们茅山的路数,符纸也是咱们茅山常用的黄符纸,但上面的字迹,虽然是模仿你的笔迹,仔细看还是有些不同。”
他指着其中一个字,说:“你看这个‘清’字,你平时写的时候,最后一笔会往上挑,但这里没有,写得比较平。”
石坚凑过去一看,果然如此,脸色更加难看了。
“也就是说,有人模仿我的笔迹,用茅山的纸鹤传讯术,把苏清骗了出去。”石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阿星心里一直在转着念头。
他刚才悄悄让系统验了地上的血迹,结果已经出来了——苏清的血里确实含有精神药物,而且含量比顾砚秋体内的还高,完全达到了致死量。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