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之潘金莲》上映后的第一周,票房曲线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首日午夜场,六十几家戏院几乎全部爆满。买票的队伍从傍晚排到深夜,有些戏院临时加开了凌晨三点的一场,还是不够卖。
黄牛们挤在售票口旁边,手里捏着票根,嘴里喊着“潘金莲,潘金莲”,声音此起彼伏,像在叫卖什么稀罕货。
首周票房出来的时候,永盛发行部的主管拿着报表跑进向华盛的办公室,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向华盛接过报表扫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三秒,然后猛拍了一下桌子。
票房火爆并不让人意外,意外的是这股火是分层烧起来的。
最开始进场的观众,都是冲着风月片名号来的老熟人。这些人成分不复杂,目的很明确,就是来看激情戏的。
西厢珠玉在前,鹿劲坤的名头在风月片市场已经成了一个金字招牌。再加上永盛铺天盖地的宣发,那些广告词写得又直白又勾人:“550万豪华巨制”“风月太子的巅峰之作”“比西厢更劲爆的情欲戏”,吊足了胃口。
这些人走进戏院之后,片子也没让他们失望。
潘金莲的沐浴戏,蒸汽氤氲的房间里,她背对着镜头,水珠顺着脊背滑下来,滴在铺满花瓣的水面上,涟漪一圈圈荡开,镜头的角度又美又克制。
和西门庆在王婆茶坊里的偷情戏,从眉来眼去到袒露相见,每一个阶段都有层次,比西厢更放得开,也更讲究。
西门府里的肉欲戏更是层层推进,西门庆和潘金莲之间的放纵带着一股毁灭性的热力,而叶玉倾和陈宝怜那场双女激情戏更是让不少人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那场戏拍得既缠绵又危险,像两条蛇在月光下互相缠绕,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些观众看完出来,一个个像刚蒸完桑拿,脸涨得通红,连说“值了,值了,这票值了”。
他们只看到那些被精心设计的画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看了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第二层观众,是女性观众,那些看过西厢之后便对鹿劲坤保持关注的女人。她们来不是为了看激情戏,或者不全是。
她们想看的,是这个男人又会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西厢里的崔莺莺已经让不少女观众心里荡起了涟漪,而这次的金瓶梅讲的是潘金莲,一个在所有人嘴里被骂了几百年的“淫妇”。会怎么拍?
结果,这些女性观众走出戏院的时候,全被狠狠震撼了。潘金莲那一路挣扎和沉沦,像一根又细又尖的针,扎在每一个女人心上。
她们看到的潘金莲,不是一个天生的荡妇,而是一个从15岁开始就被命运按在地上反复捶打的女人。
不少女观众在片尾字幕升起的时候还在抹眼泪,坐在座椅上半天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