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怪沈明珠。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而我,刚好站在那个位置,刚好就是那个灾星。
宋青黛读到那几页的时候,手在发抖。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楠楠会说她没有工作。
不是没有能力,是她的职业、她的路、她站在舞台上发光的可能性,在那一晚被沈明珠终结了。
她失了心性,对跳舞没了念想,也对沈家的偏心失望。
宋清珩那时候蹲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说“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我护你一辈子”。
她当时信了。
她没有别的人可以信了。
没多久,她就怀孕了。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
两家长辈都不认可这件事,但和对待沈明珠那件事一样——没有人怪宋清珩。
所有的难听话都朝着她来,说她心急,说她不自爱,说她不听孙半仙的批命,说她不管两家人的气运。
她无处可逃,只能抓紧宋清珩那根稻草。
可宋清珩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对她越来越敷衍。
她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去医院做产康,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到深夜。
那段时间日记里写得很碎:今天楠楠又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楠楠半夜又踢被子了,我刚好没睡,帮她盖好了。宋清珩还没回来。
再后来她就得了重度产后抑郁。
为了楠楠,她在吃药,她在撑。
沈明珠却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