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禄看了两把。这牌局底注五毛,封顶十块,运气好的话,一晚上能赢个一两百块,在1995年的农村,这可不算少了。
他心里直痒痒,凑到陈三身后,小声说:“三哥,借我五十块钱。”
陈三头都没回:“赌场无父子,没带钱就别上桌!”
张长禄心里不痛快,但嘴上也不好说啥,只好站在一边看别人玩。
孙妙兰也在牌桌上。她坐在李跛子旁边,面前堆着一厚沓钱,有整的有零的,看来今晚手气挺好。
不过,自从张长禄进来后,她的眼睛就时不时往他身上瞅。
张长禄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浓眉大眼,跟屋里这群歪瓜裂枣形成鲜明对比。
又打了两圈,孙妙兰突然把牌一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饿了,我去做饭。”
她走到堂屋门口,突然回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张长禄身上:“长禄,你来帮我烧火。”
张长禄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去。他是来跟陈三和李跛子学门道的,又不是来当伙夫的。
李跛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她还能把你当猪肉给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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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跛子家的灶是那种老掉牙的土灶,灶台上贴的白瓷砖都掉了好几块。
张长禄蹲在灶门前,一边往灶里塞柴火,一边偷偷打量孙妙兰。
孙妙兰背对着他,正切着葱花,屁股撅得老高,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毛蓉蓉的影子还在他脑子里晃悠呢,现在又多了个孙妙兰。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毛蓉蓉的反应证明这话没错,那孙妙兰呢?
她比毛蓉蓉大三岁,在麻柳镇混了好些年,啥场面没见过,会不会跟毛蓉蓉一样,说不定还更厉害呢?
张长禄就想着拿孙妙兰再试试。
“妙兰姐。”他开了口。
“嗯?”孙妙兰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