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镇上理发店上班,每天见的男人不少吧?”
孙妙兰切葱的手一点没停:“多啊,咋啦?”
“那……有没有人夸你好看?”
孙妙兰这回停下手里的菜刀,转过头看了张长禄一眼,眼神里有点暧昧又有点审视。
在她印象里,张长禄老实巴交的,这会儿突然说这话,让她挺意外。
“咋,你想夸我?”
“我就是觉着,”他咽了口唾沫,“妙兰姐这身材,在阴阳湾找不出第二个。”
孙妙兰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她开始像看猎物似的重新打量张长禄,从上到下,目光在他裤裆那儿多停了一秒。
张长禄的眼睛则盯着孙妙兰的腰。那腰就跟麻柳河边的柳条似的,软乎乎还有弹性。
他想起李跛子说过的话:“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
可要是摸了呢?会不会跟拍毛蓉蓉屁股一样,有惊无险?
孙妙兰接着切葱花,没怎么防备。
张长禄瞅准这机会,呼地一下站起来,几步就凑了过去。
手指刚碰到那软乎乎的腰,他就后悔了。
他脑子一热,忘了孙妙兰手里还拿着菜刀呢!
“你干啥呢!”孙妙兰猛地一转身,菜刀在白炽灯下闪着光。
张长禄的手僵在半空,心跳骤停。
完了!完了!这一刀肯定躲不过了!
可下一秒,孙妙兰的反应完全出乎他意料。
她没拿菜刀砍他,而是把刀“啪”地拍到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