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静,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
范思静没理他这话,接着说:“我姐要一万块彩礼,我一分钱都不要。”
“思静,”张长禄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发烧啦?”
“没有。”
“中暑了?”
“也没有。”
“那你就是在试探我。”张长禄语气很肯定地说,“想看看我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姐。”
范思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里,一半是苦、一半是无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算了,就当我啥都没说。”
她转过身,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说:“张长禄,强扭的瓜不甜,你别再缠着我姐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长禄站在河边,望着范思静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她刚才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假的,这演技也太厉害了,眼眶都红了;要是真的,那我就是阴阳湾第一个被小姨子倒追的男人了。”
想到这儿,张长禄有点飘飘然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湿透的大裤衩,突然明白了。难不成范思静是看上自己这模样了?
“这丫头,真没羞。”他嘴上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范思静走了以后,张长禄又把网下到河里,过了二十分钟拉起来,网里连条小鱼都没有。
他又把网放下去,拉起来还是空的。
真是活见鬼了。范思静一走,鱼都跟着跑了。
张长禄一屁股坐在柳树下,点了根烟,开始瞎琢磨:“要是凑不够一万块彩礼钱,我就真娶了范思静,反正她不要彩礼。再说了,她才十九岁,水灵灵的,还是个大姑娘……”
“可是,范思静可泼辣了,真把她娶回家,不得把我管得死死的?算了算了!还是让她当小姨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