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河沟边,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凉丝丝的,挺舒服。
水底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圆滚滚的,大大小小,什么形状都有。
他挑那些大的、扁平的、棱角少的石头往蛇皮袋子里装。
这种石头好垒灶,稳当,不容易倒。
捡了大概二十来块石头,蛇皮袋子沉甸甸的了,他拎了拎,估摸有个三四十斤,扛在肩上往回走。
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又折回去,在河沟边找了块更大的石板,扁平扁平的,比锅盖还大一圈。
双手抱起来掂了掂,嗯,当灶台底座正合适。
将石头放回知青小院,又去山上捡了点枯树枝。
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凑了一捆,用随身带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扛在肩上,一手拎着蛇皮袋子,开始往回走。
这时候大概下午四点多,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变得柔和起来,把整个山坡染成了金黄色的。远处村子的屋顶上已经飘起了几缕炊烟。
张宇走到村头的时候,刚好碰上刘育大爷牵着牛回来。
“刘大爷。”
张宇快步的走到刘大爷面前,还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大爷,抽烟。”
刘大爷眼睛一亮,把旱烟袋別到腰带上,接过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大前门,好烟啊。”
“您抽着,我这还有。”
张宇掏出火柴,划了一根,双手拢着火苗子递过去。
刘大爷叼着烟凑上去,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脸上的褶子舒展了一些,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这小伙子,讲究。”
“应该的应该的。”
张宇把烟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