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啥麻烦啥，来了就是客。”
刘大娘转身进了屋，端了一碗凉茶出来，“喝口水。”
张宇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茶是山上采的野茶，有点苦，但回甘不错，喝完嗓子眼儿里凉丝丝的。
“大娘，您这院子收拾得真利索。”
张宇把碗递回去，眼睛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看见枣树上的枣子，夸了一句，“这枣长得真好，又大又红。”
“吃，吃！”
刘大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回屋拿了一个搪瓷盆出来，站在枣树下踮着脚摘枣子，“多摘点，带回去给你们的同伴尝尝。”
“哎，大娘，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宇赶紧上去拦。
“客气啥，又不是啥金贵东西。”
刘大娘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摘了小半盆，红彤彤的枣子在盆里滚来滚去，看着就喜庆。
“拿着拿着，别跟大娘见外。”
刘大爷蹲在屋檐下，把旱烟袋从耳朵上取下来，装了一锅烟丝，点上，吧嗒吧嗒地抽着。
“张知青，你们城里娃来这乡下地方，不习惯吧？”
“还行。”
张宇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也没客气，直接放到了屋檐下的窗台上，“大爷，这烟您留着抽，我还有。”
刘大爷愣了一下，伸手去拿烟，又缩回来：“这可使不得，这烟不便宜，我抽点老旱烟就行了……”
“拿着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