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把煤炉擦干净看了看,质量还行,铁皮厚实,炉膛也够大,冬天烧煤取暖没问题。
“还有没有别的款?”
“就这一个了,这年头自己在家用土坯垒一个就行了,谁还买这个。”
售货员说的也对,他那卫生室的炉子就是赵德厚找人垒的。
不过那垒的炉子烧柴火,满屋子的烟,呛得人都流眼泪,质量肯定是不如铁质的好。
张宇把煤炉扛在肩上,拿着买的东西就出了供销社。
站在供销社门口,扛着煤炉就转进了一个小胡同。
前后看了一眼没有人,将东西都收进了储物空间,然后继续在公社绕了起来。
这次过来还得去废品站看看,买点报纸,回去糊墙,点柴火啥的。
这草房就是不太行,睡着觉就往嘴里掉土块。
那火炕得天天用抹布擦,一天不擦就落一层灰。
他沿着主街往西走,路过粮站的时候,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买粮食的社员。
上前看了一眼价格,心里有了数。
再往前走,是一个国营饭店,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飘出一股子炖菜的香味。
张宇摸了摸肚子,决定等会儿再来吃碗面。
拐过粮站旁边的胡同,是一片空旷的场地。
场地边上搭着几个棚子,棚子下面堆着一座一座黑乎乎的煤山。
张宇眼睛一亮。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看见场地中间有个搭着帆布棚的简易办公室,门口停着一辆解放牌大卡车,车斗里装满了煤块。
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卡车旁边抽烟,看见张宇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