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枪!”
“卧槽!”
“虎哥!”
那七八个人反应过来了,有人举着铁棍冲上来,有人转身想跑。
张宇没给他们机会。
白驹过隙,电光石火间,他调转枪口,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的。
砰!
第二枪。
最前面那汉子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身体一趔趄,撞在窑壁上,滑下来的时候在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剩下的人彻底慌了。
有人嚎叫着往外冲,有人吓得腿软直接瘫在地上,有人举着木棒手抖得像筛糠。
张宇面无表情,继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倒了三个。
每一枪都打在要害上,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这枪在他空间里放了一个月,今天是头一回见血。
七个人,转眼倒了五个。
剩下两个。
一个缩在墙角,抱着脑袋,浑身抖得像打摆子,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另一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瘦得跟竹竿似的,手里攥着根木棒,但那木棒都快拿不住了,两条腿直打颤。
张宇枪口刚转过去,他就噗通一声跪下了,木棒咣当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