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
他裤裆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在冬天的寒气里冒着白汽。
一股骚味在窑洞里弥漫开来。
“别杀我……求你了……”
那小年轻磕头如捣蒜,额头砸在地上咚咚响,磕得满脸是土,混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宇端着枪走过去,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管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小年轻直接吓傻了,连哭都忘了,就那么仰着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
“我问,你答。”张宇的声音不大,但在窑洞里格外清晰。
“你……你问……”
“虎哥的老巢在哪儿?”
小年轻嘴唇哆嗦着,“有……有一个院子……在火车站后面……从外面看是废弃的……里面有人守着……”
“多少人守着?”
“就两个……今天……都出来了……”
张宇的枪口往前顶了顶,“具体位置。”
“火车站往北走……走到头有一个红砖院子……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就是那儿……”
小年轻一股脑全倒出来了,生怕说慢了一秒,“虎哥的东西都藏在那儿……钱、粮食、还有别的东西……都在那儿……”
“我都说了,全说了,求你别杀我……”
张宇扣动了扳机。
砰!
小年轻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侧着倒下去,脸上还带着那个哀求的表情。
张宇看着他的尸体,脸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