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启明又点了一根烟,“我当时正摸着一副好牌呢,就听见你在外头喊。”
朱小果咽下嘴里的肉,眼睛瞪得溜圆。
“我跟你们说,昨晚上我出去撒尿,刚解开裤腰带,就看见远处那边有手电筒的光,一串一串的。”
“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个生产队夜巡呢,没当回事。”
“可等我尿完提裤子的时候,就看见那些手电筒全都往赌坊那边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接着说。
“我超威,我当时腿都软了。”
“帮穿制服的动作太快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跟鬼似的。”
“我看这哪行啊,赶紧往赌坊给你们叫出来。”
“要是我多尿一会儿,你们肯定跑不了。”
“你咋没喊别人?”侯才生发出了疑惑。
“我哪敢喊!”
朱小果一拍大腿,“我要是一嗓子喊出去,那帮制服听见了,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李福来点点头,“小果做得对。”
“当时屋里那么多人,要是大家都往外跑,乱成一锅粥,肯定全让人家堵里头。”
“可不咋的。”
朱小果越说越来劲,“我当时顾不上了,赶紧给你们使眼色。”
毕启明接过话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小果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额头上全是汗,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手里那一副好牌都不要了,直接弃了,他们还骂我傻波呢。”
“现在一看,他们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