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这时候也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见炕上的酒菜,愣了一下。
李建设嗓子有些沙哑,“福来哥,这是……”
“庆祝酒。”
李福来拧开地瓜烧的瓶盖,挨个碗里倒上,“昨晚上多亏了小果机灵,要不然咱几个现在可没这福分享受。”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精神了。
朱小果接过酒碗,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运气好,尿急。”
“你那泡尿值钱了。”
毕启明端起碗,抿了一口酒,辣的直咧嘴,“这酒够劲儿。”
侯才生这时候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满炕的酒菜,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这是干啥?”
“喝酒!”
李福来把一碗酒塞他手里,“昨晚上跑得跟兔子似的,今儿个得补补。”
几个人哄笑起来。
李建设端起碗,学着大人的样子闻了闻,然后呲牙咧嘴地灌了一口。
他家里条件好,在京城的时候也喝过几回酒,但地瓜烧这种劣酒还是头一回喝,那股子辛辣劲儿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李福来看他那样儿,笑了笑:“李知青,这酒可比你们京城的酒烈吧?”
“烈。”
李建设抹了把嘴,又端起碗,“再来!”
几个人推杯换盏,没一会儿工夫,两瓶地瓜烧就下去了大半。
朱小果嚼着猪头肉,油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拿袖子胡乱一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福来哥,昨晚上我差点没吓死。”
“你说说,昨晚上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