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我们就是一个帮忙运粮食的小工,肯定不会到死刑那一步的。”
“可……可就算不是死刑,不也得坐牢吗?”朱小果都快哭了。
“那咱们……”
“咱们什么都别做。”
李建设盯着他们几个,“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谁要是露出马脚,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挺狠。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人各自回屋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话都被宋时也听到了。
他听到毕启明他们要回屋,马上假装上床睡觉。
……
另一边,李福来回到家之后,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索性坐起来,卷了一根烟,吧嗒吧嗒地抽着。
黑暗里,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像是某种不安的信号。
李福来今年二十八了,在赵家沟村算是老光棍了。
他年轻的时候也相过几次亲,但都因为他好吃懒做的名声没成。
后来年纪大了,就更没人愿意跟他了。
这些年他就这么混着日子,偶尔去二道沟村赌两把,赢了钱就买酒喝,输了就赊账。
认识利哥,是今年秋天的事儿。
那天他在二道沟村赌坊输了个精光,正要走,利哥把他叫住了。
“兄弟,有个来钱的活儿,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