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来当时正愁没钱花,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什么活儿?”
“搬粮食。”
李福来一听是搬粮食,有点泄气,“那玩意儿能挣几个钱?”
利哥笑了,“一晚上五块钱。”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帮利哥运粮食。
每次都是晚上,把仓库里的储备粮装上板车,盖上草帘,拉到十里外的一个岔路口,那里有人接应。
李福来不傻,他知道这是在偷粮食卖。
但利哥给他的钱太多了,多到让他愿意冒这个险。
而且利哥说了,这事儿他干了两年多了,从来没出过事。
“我们账上的粮食,数目从来都是对的。”
利哥有一次喝多了,拍着李福来的肩膀不小心吐了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会计是我们的人,社员代表也是我们的人。”
“我们做的账,谁也查不出来。”
李福来那时候觉得,这钱挣得太容易了。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赌坊被端了。
利哥不见了。
仓库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件事,事情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