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增民带着人在村子里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李福来。
然后去大棚找到李老拐和赵大脚,才知道李福来昨天晚上说是有事,晚上就走了。
“跑了。”
赵增民回到大队部门口,脸色难看,“这个狗日的,跑得倒是快。”
县革委会的那个中年人也皱起了眉头,“跑了?什么时候跑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中年人沉吟了一下,目光沉了下来,“看来是听到风声了。”
张宇不知不觉的靠近了大队部,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李福来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福来别的本事没有,嗅觉倒是挺灵的。
跑就跑了吧,早晚能抓到。
革委会的人把王二双、毕启明他们押上了卡车。
五个人被按在车斗里蹲着,冻得直哆嗦,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县革委会的中年人跟赵德厚和赵增民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上了吉普车。
马达声响起,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赵家沟村,扬起一路尘土。
赵德厚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骂了一声:“一群王八犊子。”
赵增民没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宇转身回了卫生室,关上门。
他喝了口水,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静静的思考着李福来能跑去哪里。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没有粮票,想在外头活下来,比被抓进去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