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头一边过秤一边报数,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黄精按八毛一斤,天冬一块二,麦冬六毛,……,这些全都加起来一共是……”
他手指翻飞,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九十五块六毛。”
张宇心里算了一遍,点点头。
这个价比供销社的收购价高出一半还多,老胡头确实给得公道。
老胡头从柜台下面的铁盒子里数出钱来递给他。
张宇接过钱收好,打算离开。
“等等。”
老胡头忽然开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认真起来,“小张,有件事想托你打听打听。”
张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老胡头压低了声音,“你常在山上转悠,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年份足的野山参?”
张宇眉头微微一动。“野山参?”
“对。”
老胡头点头,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实不相瞒,有人求到我这里来了。”
“对方有些身份,领导家的老人身子骨不太行了,需要一棵够年份的野山参吊着那口气。”
“你要是能找到,价钱好商量,必有重谢。”
张宇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能吊命的野山参,那得是真正的老山参,不是普通货色。
这种东西在这年头比黄金还稀罕,就算有,也多半被公家收走了。
老胡头敢揽这活儿,说明求药的人确实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