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自己储物空间里那根。
不过那根野山参品相一般,年份也不算太高,大概三十年左右。
要是搁在平时,这种年份的野山参算不上顶尖货,但如果真是拿来吊命,勉强也能顶一阵子。
张宇想了想,伸手把挎包拿过来,装作在里面翻找,实际上意念一动,把储物空间里那根野山参取了出来。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搁在柜台上,慢慢打开。
布包里躺着一根野山参。
参体不大,芦头倒是挺长,参须也保存得完整,根根分明。
虽说年份只有三十年上下,但品相还是不错的,用药的话够格。
老胡头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他赶紧拿起柜台上的一副老花镜戴上,弯着腰凑近了看,手指轻轻拨弄参须,呼吸都慢了下来。
“这……”
他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小张,你这野山参哪里来的?”
“上次送药的时候就有了,只是想自己留着用的。”
张宇说得轻描淡写,“年份不算高,大概三十年左右。”
“胡掌柜您看这品相,用来吊命的话,能凑合吗?”
老胡头深吸了一口气,把老花镜摘下来,表情变得很郑重。
“够用。”
“这品相,这个年份,虽说算不上极品,但吊命绝对够用了。”
“小张,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人去叫求药的人过来。”
张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胡头已经转身掀开通往后堂的棉布帘子,朝里面喊了一声。
“老三!去把徐书记请过来!就说上次说的东西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