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被蹬得飞起来,白茫茫的一片,蹄声杂乱,有的往林子里钻,有的顺着山沟往下跑。
张宇没管那些未成年的鹿。
他专挑那些成年的雄鹿打。
枪声一声接一声。
第二头鹿跑出去十来米就被撂倒了,一头栽在雪堆里,溅起的雪花扬得老高。
第三头慌不择路,竟然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越来越近,近到他都能看见鹿眼睛里倒映的树影,他才扣下扳机,那头鹿在他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轰然倒下,地都跟着颤了一下。
第四头、第五头,他连开了两枪,枪声在山谷里滚成一团。
再想开枪,鹿群已经跑远了。
它们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嘶鸣,很快也听不见了。
林子里又安静下来,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的肩膀,提着枪走下梁子。
开阔地上躺着五头鹿,都是成年的雄鹿,体型都比较大,一头有两百多斤的样子。
他挨个检查了一遍,枪枪都打在要害上,有的打中心脏,有的击中头部,有的被射穿了肺部。血洒在雪地上,红白相间的,冒着热气。
五头,够吃一阵子了。
他把枪收回储物空间,满意地拍了拍最近的一头鹿。
这鹿的毛色发亮,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吃得好睡得好,鹿肉紧实有弹性。
他不客气地把五头鹿都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然后他才开始打量这片开阔地。
鹿群刚才刨雪吃草的地方,枯草被翻了开来,露出来的不光是草根子。
张宇蹲下来,拨开积雪看了看,又拨开枯草看了看,眼睛亮了。
这一丛一丛的,矮矮的,茎部膨大,暗红色的,是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