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嗝屁了。
他扣下了扳机。
最后一声枪响过后,老虎彻底不动了。
张宇站了一会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地散在空气里。
林子里又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把枪收起来,走到老虎边上,蹲下身子,把手按在虎头上。
虎毛很粗,扎手,摸上去还温热的,皮毛下头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是神经没死透。
好家伙,起码四百斤。
他把老虎收进了储物空间。
虎皮能御寒,虎骨是药材,虎肉虽然听说不太好吃但也能吃。
这么大一张虎皮,能做一件虎皮褥子了,铺在炕上,这东北再冷的天也冻不着。
虎骨泡酒是顶级的补品,比鹿茸都强。
他又花了些时间把剩下的药材挖完。
锁阳挖了满满两布袋,天冬也挖了一布袋,还有些独活和黄芪,收获比预想的要多得多。
他在雪地里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株能用的药材,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片地方清理干净。
站起来的时候腰都酸了,他直起身子捶了捶后腰,心里却美得很。
这一趟值了。
五头鹿,一头老虎,这么多药材。
赚麻了!
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不早了。
冬天的天黑得快,三点多就开始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