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对咱老赵家可是有大恩。”
“不只是说救了咱爹,给我闺女拿来奶粉。”
“增河那个工作指标,还有翠萍那工农兵大学的名额,都是张宇给弄的。”
他说这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种话题,毕竟不能嚷嚷得全村都知道。
赵平治在一旁加码:“人张小子就是有本事的人。”
“老大,你在县里那么多年的主任,可有本事给谁弄个正式工指标?”
“翠萍那大学名额更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够不着边,张小子一个人就给办妥了。”
赵俊杰倒吸一口气,再看张宇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感激了。
“这……是真有本事。”
他慢悠悠地咂了一口酒,“不瞒你说,我在钢铁厂干了十来年,四十二岁才熬到车间主任,手底下那些工人,为了一个转正名额能争得你死我活。”
“就是我也没那个能力给自家孩子安排个正经工作。”
“你一个知青……”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张宇放下筷子,“机缘巧合罢了。”
“具体就不细说,增河那个是办妥了,翠萍这个还没确定好呢。”
赵俊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年轻人有城府,说话滴水不漏。”
他给张宇又倒了一盅酒,动作里带着些敬重的意思。
这时赵平治忽然把酒盅往桌上一顿,转头瞪着赵俊杰。
“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忙?”
“上个月就说带孙子回来,我等啊等,也没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