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这时候给宋时也包好了伤口。
他拍拍手上的灰,慢慢站起来,目光在徐亮脸上停了几秒,又扫过其他人。
“书记,这宋时也的医药费谁出一下。”
“书记,您看看这伤。眼眶肿成这样,万一眼珠子出点毛病,落个后遗症,这责任谁担?”
“还有脑袋,后脑勺磕地上了吧,刚才时也跟我说头晕,看东西发花。”
“这要是有内伤,几天能好?他这几天不上工,工分谁补?”
宋时也接到张宇的眼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往墙上一靠,手捂住后脑勺。
“我……我头晕……眼前冒星星……”
赵德厚脸色更难看了,赵增民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也很严肃。
赵德厚看了宋时也一眼,询问了一下张宇。
“张宇,你给宋时也快好好看看。”
张宇蹲下去,装模作样地给宋时也检查了一遍,翻眼皮、摸后脑、伸手指让宋时也数。
宋时也配合得天衣无缝,数到三就说不清楚了。
张宇站起来,表情严肃:“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最好歇三五天,观察观察。要是有呕吐症状,得送县医院。”
赵德厚和赵增民对视一眼。
赵德厚点点头:“那就让宋时也歇几天。歇着期间,他的工分和医疗费,徐亮补上。工分按一天十个工分。”
徐亮急了:“书记,我……”
“你什么你!”
赵增民厉声道,“打人没冤枉你吧?偷菜没冤枉你吧?”
“张宇摘菜是交了钱的,你交钱了吗?”
“我看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