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张宇来到后院,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八爷!有人要出货!”
过了一会儿,后院的布帘子掀开,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光头,穿着件灰不溜秋的夹克,脖子上系着条脏兮兮的红围脖。
张宇只扫了一眼,心中暗道:这特么是什么造型?
他看了张宇一眼,眼皮都没怎么抬:“出什么货?”
“粮食。”
“面粉、大米、玉米面、黄豆,都有。干净,没票也能走。”
八爷这才正眼看他:“多少?”
“两千斤往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像探照灯一样在张宇身上扫来扫去。
八爷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胆儿不小。”
“两千斤粮食,这年头可不好找,你带东西了吗?”
“没带。你们定地方,我送过去,现钱现货。”
张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八爷又打量了他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成。今天晚上十一点,南关大街后面的旧货仓库,你到门口等着。”
“我丑话说前头,你要是耍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张宇笑了笑:“放心,我从来不耍人。”
“我这人有个原则,买卖不成仁义在,但谁要是想黑吃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
八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行,有胆气。你叫什么?”
“姓张。”
“张兄弟,十一点,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