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的大拇指精准地压在了承山穴上,那酸爽感顺着腿肚子直窜天灵盖。
“疼!疼!轻点!轻点!”徐亮眼泪都飙出来了。
“轻点可治不了病。”
张宇一本正经地说,“你这经脉堵得厉害,得用重手法疏通。忍一忍。”
说着,他又在徐亮的膝盖窝、大腿内侧、腰眼上连按带捏。
每一下都像钉子楔进去一样,徐亮疼得满头大汗,两条腿在床上直弹蹬,嘴里嗷嗷叫着,跟杀猪似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把卫生室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看着徐亮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一个个憋着笑,肩膀直抖。
“张宇,你这手艺是真绝了,看把徐亮治得都喊出来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那可不,张宇这医术,在咱们公社都是头一份!”
“徐亮,你忍着点,张宇这是为你好,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嘛!”
周文骥坐在一旁,看着张宇的手法,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
他是学医的,自然能看出来,张宇这几下按压,穴位的选择极其精准,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绝对不是普通赤脚医生的水平。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按完了下肢,张宇拿起了银针。
徐亮一看见那明晃晃的针尖,魂儿都快飞了,连滚带爬地想从床上翻下去。
“张宇!我不治了!我好了!我全好了!”徐亮的声音都变调了。
张宇哪能让他跑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这才按了几下,怎么就好了?”
“徐亮同志,你这病不轻,得针药结合才能除根。别动,扎偏了可不好。”
不等徐亮再说话,张宇手腕一抖,一根银针已经扎进了他的足三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