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村，直奔卫生室。
张宇走在前面，徐亮一步三回头地跟在后面，像要上刑场似的。
赵德厚和赵增民也跟来了，既是监督，也是防止事情再闹大。
张宇指了指诊床，“躺下。”
徐亮磨磨蹭蹭地脱了鞋，躺了上去。
张宇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白瓷瓶，里面是配好的跌打药酒。
又抽出一个皮袋子，展开来，里面排着十几根银针，长短粗细各有不同。
张宇先倒了点药酒在手上，搓热了，然后按在徐亮的胳膊上。
徐亮“嘶”地吸了口气，不知道是药酒凉还是心里害怕。
“徐亮同志，你哪儿疼啊？”
张宇的语气和蔼得不像话，但徐亮总觉得后脊梁发凉。
“到……到处都疼。”徐亮硬着头皮说。
“到处都疼？”
张宇挑了挑眉，“那得好好检查检查。胳膊疼吗？”
“疼！”
张宇捏住他的胳膊，从肩膀开始，顺着往下按，每按一处就问一句：“这疼不疼？”
徐亮开始还装模作样地说“疼”，但张宇的手劲越来越大，手指专找穴位下死力。
没几下，徐亮的胳膊就酸麻得没了知觉，想喊疼都喊不出来了。
“腿疼？”
张宇又转到脚边，掀开他的裤腿，手指按在小腿肚子上。
这一按，徐亮“嗷”地叫了出来，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