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两三天内,这片区域会有一次持续的降水过程。
七月份,暖湿气流从海上过来,遇上冷锋一堵,就杵在那儿不动了,雨一下就是三五天,严重的能拖一个礼拜。
张宇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小麦还差一点才熟透,大麦倒是差不多了。
按正常节奏,再等个三四天收割最合适,穗粒饱满,产量最高。
可看这样子,老天爷是不给这个时间了。
要是雨先到了,麦子泡在地里,轻则减产,重则发芽霉变。
一年的指望,毁于一旦。
这事不能赌。
他拔腿就往盖厂房的工地跑去。
这段时间酒厂的厂房一直在盖,进度过半了,赵德厚和赵增民经常去那边盯着。
果然,到了工地就看见两人正在看新砌的墙。
赵德厚背着手,赵增民拿根棍子敲墙缝,检查砂浆饱不饱满。
“书记!村长!”
张宇跑得有点喘,额头上全是汗。
“有个事得跟你们说。”
赵德厚回头看他,见他神色不对:“啥事?你说。”
张宇喘匀了气,指着天说:“这天气要变。我判断,未来两三天会有连阴雨,得赶紧把麦子抢收了。”
赵增民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明晃晃的,蓝得透亮,一丝云彩都没有。
他又看看张宇,眉头皱了起来。
赵增民慢慢说道,“张宇,这天……看着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