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厚也仰头望了一会儿,收回来目光,语气沉稳但透着犹豫:“你确定?”
“确定。”张宇说的斩钉截铁。
赵德厚和赵增民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是不相信张宇说的,但是以他们这种了几十年庄家的经验,这天应该下不了雨。
赵德厚沉声道:“张宇,我不是不信你。”
“可你看这天,哪有要下雨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小麦和大麦现在才七八成熟,还不到收割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把话挑明了:“你要是判断准了,提前收也就少点产量,扛得住。”
“可万一判断失误,没下雨,咱们提前把七八成熟的麦子收了,那损失……”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七八成熟的麦子强行收割,粒不饱满,产量至少得打七八折。
要是一场雨没下,等于白白损失了两三成的收成,那是要命的。
张宇心里当然清楚这个道理,但是这个风险不能冒。
“书记,咱不能碰这个巧合。”
张宇压低声音,眼神很认真,“这大麦万一要是没了,酒厂可就没法子生产啤酒了。”
这话一出,赵德厚脸色一变。
赵增民的手停在半空,那根敲墙的棍子也不动了。
是啊,这风险不能冒。
万一下起雨来,延误了小麦和大麦收割,那酒厂也完了啊。
酒厂可是贷款了二十万。
那可是二十万啊,全指望着酒厂投产出效益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