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已累得够呛,一个个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在低头上倒头就睡。
时间一到,赵增民就又挨个喊人起来了。
腰酸背腿疼的村民们一个个从揉着眼下了地,接着割小麦。
小麦比大麦多得多,一百四五十亩,连夜抢收了大半宿,还剩不少。
日头升起来,麦田里热得跟蒸笼似的。
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衣裳湿了干、干了又湿,后背上全是白花花的盐花。
可没人敢歇着,都闷头割。
到了第二天中午,天还好好的。
日头明晃晃地挂着,云丝都没有。
微风吹着麦浪,金黄一片,看着就叫人心里敞亮。
众人的心就慢慢散了。
“我说不下雨吧?”有人开始嘟囔。
“可不是,昨晚折腾一宿,这天上连个毛都没有。”
“剩下的慢慢整呗,急啥?”
越来越多人都觉得昨晚那是小题大做。
累了一宿加一上午,谁都想喘口气。
有人已经把镰刀搁下了,坐到田埂上抽烟歇着。
楚天雄更是直接四仰八叉躺在麦垛上了,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
这小胖子本来就爱偷懒,这下有了由头,更不动了。
沈雨晴小声跟何珊说,“我看这雨啊,八成是吓唬人的,折腾一宿,白受罪。”
何珊点了下头,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