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的结论很不乐观。
这是锋面降水。
暖湿气流和冷锋交汇,稳定在这片区域上空,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这场雨一下就是好几天,少说三到五天。
张宇手里的镰刀更快了。
所有人都在拼命收割。
之前抢收了一夜加半天,大麦已经全入仓了,小麦也收了大半,剩下的大概四十来亩。
要是全力突击,两个小时能弄完。
风越来越紧,带着雨腥味。
半小时后,第一滴雨落下来,“啪”地打在张宇手背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稀稀拉拉的。
“别停!接着割!”赵增民抹了把脸上的雨点子,“还没下大呢!抓紧!”
镰刀轮到飞快。
这时候什么腰酸背痛全忘了,什么小题大做也全忘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多割一镰刀就是一镰刀,多收一把就是一把。
张宇弯着腰,左手揽麦,右手挥镰,一割一放,动作利索。
旁边的陈卫东也不含糊,干起活来有股子狠劲儿,镰刀挥得呼呼的,比那些新知青利索的多。雨打在他脸上,连擦都不擦,闷头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