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成熟的麦子收上来,顶多减两三成。
可要是泡了雨发了芽,那就是零。
七八成和零,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赵增民站在仓里,看着那堆湿漉漉的麦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湿麦粒堆在一起,不处理的话一两天就得发热,一发霉就全废了。
这要是明天天晴了,晒一晒没准还能行。
但要是这像张宇说的那样,连着下好几天,这些小麦怕是不能要了。
张宇这时提了出来,“咱可以将这些湿小麦烘干。”
“烘干?”赵德厚在一旁露出疑惑。
赵增民急得搓手,“拿啥烘?咱又没有烘干房。”
张宇想了想,“这家家户户不是有炕吗,给各家各户分一些,拿回家用炕烘。”
赵增民和赵德厚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对啊,火炕!
家家户户都有火炕!
把湿麦粒分到各家各户,铺在炕上,烧火慢慢烘干。
这法子笨是笨了点,但管用。
东北这边冬天烧炕是日常,七八月份虽然不烧了,但灶台都在,点着火就能烘。
“对!分到各家去!”
赵增民一拍手,“每家分一些,铺在炕上烘干,这不就结了!”
“还得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赵德厚当即拍板:“行!增民,你安排人把湿麦子按户分了,送到各家去。跟各家说清楚,麦粒铺薄点,翻着烘,别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