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明白了,白辞这一脚,是因为上次卢少友在牌位前的不敬。
但能不能,别用我的身体干这事啊?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脸上却还得强撑着镇定,看着卢少友那张铁青的脸,看着满屋子同事那副见鬼的表情。
「刘陌染!」卢少友一字一顿,摆明是要个说法。
刘陌染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解释啥?
说刚才是我身体里那位踹的,您要不跟他聊聊?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到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
但这根本不是她想笑的,是白辞。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儿:
「你看他那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
刘陌染:「……你闭嘴!」
白辞果然不说话了,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家伙正在她体内某个角落,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卢少友盯着她,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刘陌染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
「师父,我……我刚才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脑子不清醒……」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扯。
好在当下卢少友被案子压着,实在没时间可以耽搁。
因此他只是勒令刘陌染写一份检查,便催促她赶紧回到座位上。
这一路上,四周的警员纷纷冲着刘陌染投来佩服的目光。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