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不摸,直接上脚踹啊!
会议继续,可卢少友的脸色却跟猪肝似的。
刘陌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差把头埋在桌上的文件里了。
她是真不敢跟卢少友对视,这……实在太尴尬了。
「到目前为止,工地死了一个人,昨晚又死了四个,没有任何共同点,除了一点……」
卢少友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注意。
「头没了,而且与任何利器切割痕迹不同,法医给出的结论是他娘的被咬下来的。」
卢少友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叹着气摸出根烟。
这个年代,会议室抽菸不是什么稀罕事。
确切地说,1994年这会儿,哪哪都是烟味儿。
办公室丶会议室丶电影院丶公交车,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抽菸。
菸灰缸摆得到处都是,开会开到一半,一屋子人吞云吐雾,那是常态。
桌上那几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茶叶,缸子边上落着菸灰,也没人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