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靠近他耳朵,声音压低:
“这面虎符,不仅为了保你命,而且你在北境用得越狠,京城里想让朕收回去的人就越多。”
“朕顶得住一日,顶不住百日。”
“所以,”他一字一顿,尽显帝王霸气,“打,就要打出个结果来。打得快,打得狠,打得他们闭嘴。”
岳风心头一凛,连忙90度躬身弯腰:“臣,明白。”
【这是拿我当刀使了。】
【可这把刀,我本来就要当。只是刀柄,得握在我自己手里。】
【一枚虎符,两道意思。】
【一为护身,二却是圈死:只许我用本部三千人,天大的功劳,也出不了这个圈。】
【这位大雍皇帝,赏得痛快,算得更痛快。】
“去吧。”天子重新踱步到舆图前,眼睛还在图上不断地看着,背对着他:
“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三日后开拔。别让朕……看走了眼。”
“臣,遵旨。”岳风说完,就直接躬身后退出了御书房,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外头原本带他来的小黄门不在了。
站在门口的是个老太监,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身着蟒袍玉带,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搭在臂弯里。
看见了见了岳风,先行了半个礼:
“咱家冯保,送世子爷出宫。”
【冯保。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头头了。】
岳风记得这个人,刚刚见皇帝的时候,他在御前伺候换茶。
听沈清玉提醒过,皇帝跟前唯一需要关注的太监,满朝文武见了他,都得称一声冯公公。
“有劳公公。”岳风连忙抱手还礼。